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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爬上我的床

2020-12

第一篇嫂嫂爬上我的床
《电视连续剧脚本《岳飞传奇》第二十一集审奸杀奸》

紧接上集,秦槐背疮发作痛得咬舌而死,应了他自已罚下的毒咒。赵构见状吓得魂不附体以为岳飞真的显灵,心中渐愧而慌乱赶紧托词遛之大吉,

赵构:“万罗二位爱卿,你二人在此帮助老夫人料理丧事,寡人回宫去了。”

第二天,赵构临朝,依然心有余悸坐立不安。

赵构:“众位爱卿,有事奏来无事退朝。”大臣班中站出都宽,

都宽:“臣启万岁,现有八百里加急边报到京,说是大金朝兀术狼主亲率五十万大军再度南侵,快到朱仙镇了。镇上原有岳家军防守,因无岳元帅均作鸟兽散,故此有边无防十分危急,请皇上速派大将前去迎敌,以保江山社稷安全。”

赵构:“这兀术老匹夫老而不死,还要搞七廿三,怎不给寡人一个安稳的日子?哪位卿家愿意领兵出征替寡人分忧?”朝中大臣无人应声。好一会赵构又问,

赵构:“哪位将军去抵挡兀术番奴呀?”还是没有人应声。这时殿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人毛骨悚然,只见殿外云层高处,岳飞带领张保王横阴魂前来保驾。

岳飞:“张保王横,你二魂在此等候,待我下去附在万俟莴身上前去接旨抗敌。”说完只见一道光芒直射金殿,岳飞已不见却附在万贼身上,张王刚要阻拦已是不及。只听赵构又问,

赵构:“强敌压境,难道朝中竟无一人敢领兵出征替朕分忧吗?”万俟莴雄赳赳气昂昂站出跪倒,

万俟莴:“臣岳飞愿领旨出征为皇上分忧解难!”赵构忽听得岳飞声音吓得魂不附体高声尖叫,

赵构:“不好了!岳飞冤魂取朕性命来了!”一头撞下龙椅跌在金阶,牙关紧咬昏迷不醒,朝中立刻乱作一团。岳飞阴魂慌忙出体现在半空,看着昏死的皇上急得直搓双手却又无能为力。万俟莴说完呆呆跪了片刻,忽然也一头倒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张保王横慌忙阴魂入殿,两边架起岳飞升空而去。

张保:“元帅,你虽忠心不改却不知阴阳有隔,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别管了,快走吧!”

王横:“是啊元帅,过二不过三我们已不能再显灵了。得赶快回灵霄宝殿报到归位,不然玉皇大帝怪罪下来便永世不得超生!”于是三人直向天际飞升,慢慢地消失在银幕深处。

北方五国城一口枯井上空,一群乌鸦盘旋飞舞‘呱呱’叫个不停。透过下伸的镜头我们可以看到井底里有两具尸体正散发着腐臭,这正是宋徽宗赵佶和他的儿子宋钦宗两人。尸体边上除了几件破羊皮祆便再无他物,空中飞沙迷漫四周一片荒凉,没有人能够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死于何种原因。而此时他们曾经望眼欲穿的九殿下赵构,也已病入膏肓躺在龙床上昏迷不醒不能动弹的了。不久赵构也死去,他的儿子紫微星下凡即了帝位是为宋孝宗。

临安城一个漆黑的深夜,大理寺一间屋面上蛰伏着一个黑衣人,这就是洪乃禾。她望了望下面黑洞一般的世界口中轻声咕罗,

洪乃禾:“秦槐老贼竟是死了,真是便宜了他!如今我去刺杀了万罗这两个奸臣也可以算是为岳大哥报了仇,只是又在哪一间屋里呢?不管了,先下去再说。”洪乃禾一跃落在地上然后潜到一个个房间侧着耳朵细听,终于在一个房间里听到有男女二人轻轻说话的声音。于是吹进迷魂烟过了一会听无声响便撬门进入,在床上掀开被窝却见是罗勇和一个女子,两人都赤身裸体已毫无知觉。洪乃禾从腰间拔出匕首,毫不犹豫一刀刺入罗勇心脏又双手握着沾满鲜血的匕首柄狠命搅了搅,罗勇抽缩着乱蹬双脚来不及叫唤便一命呜乎了。洪乃禾拔出匕首又刺死女子然后一把火烧了大理寺,接着从容翻上屋面趁着夜色往峨嵋山而去。在她身后一片烈火熊熊,其中有一块倒塌的亭子木板上有三个大字‘风波亭’烧得格外的红火。

宋孝宗临朝,金殿上众大臣三呼万岁退立两旁。宋孝宗忧心仲仲,

宋孝宗:“众位爱卿,自朕即位以来边报不断,兀术大军将到朱仙镇正在日夜攻打各边关要塞,形势十分危急,卿等有何良策退得强敌快快奏来。”大臣班中站出刘光世元帅,

刘光世:“臣启万岁,兀术最怕的是岳飞岳家军。当年臣等在岳元帅麾下齐聚朱仙镇,杀得兀术片甲不留大败而逃,却因先皇受奸贼秦槐蛊惑用十二道金牌召回岳元帅害死风波亭,以至于功亏一篑这才攘成今日之势。若要退敌圣上须依老臣五件大事。”

宋孝宗:“朕年幼无知,老爱卿有何良策可退金兵,不要说五件就是五十件朕也依你。”

刘光世:“第一件是要为岳元帅平反诏雪,就在栖霞岭重新修造岳王坟,建立忠孝祠以表彰岳元帅和其他遇难虎将的莫大功绩。臣备有详细名单情状一份供皇上御览定夺。”太监下来接过递上,宋孝宗看毕不住点头赞许,

宋孝宗:“对对对!朕还记得岳爱卿曾在狱中说过‘文官不贪财武将不惜死,大宋永固矣’,岳飞真是个大忠臣!朕曾答应要先放他的,可惜冤屈死了。朕就追封他为‘鄂王’。其手下爱将岳云为忠烈候,张宪为成义候,杨再兴为忠勇候,高宠为奋勇候,施全为众安桥土地,王横为平江驿土地,张保为义勇将军,王贵张显汤怀张立张用严成方何元庆等其余阵亡死难者俱追封为萃忠尉二品大将。就在栖霞岭建立岳鄂王祠庙,俱塑金像春秋祭祀。此事由田思中爱卿办理。待完工后朕还要亲临致祭重新隆重褒奖拜典的。”田思中出列,

田思中:“臣遵旨!”田思中退回站班,刘光世接着又说,

刘光世:“第二件请皇上立刻下旨捉拿秦槐家属和所有同党奸臣下狱治罪处死,以泄民愤以消军怒;第三火速派钦差前往云南赦回岳飞一门全家百余口,并封其子岳雷为扫北大元帅应袭父职领兵前去朱仙镇抗敌;第四颁发诏书复还韩世忠梁红玉和大理寺原正卿周三畏旧职,并凡因岳飞一案波累所有在逃者俱各无罪入朝受职;第五须差官招安太行山牛皋众将一起随岳雷扫北剿灭兀术,如此不愁金兵犯境。番军指日可破,江山社稷转眼便得保全了。”宋孝宗闻言大喜,

宋孝宗:“老爱卿所言句句在理甚合朕意,寡人全数准奏。即命老柱国领旨即刻点齐大内禁军前去捉拿秦槐家属和各奸臣及家眷下狱治罪,待周三畏来后官复原职并着其审实处置。”

刘光世:“老臣领旨!”刘光世辞帝出宫带领禁军分别包围太师府和万罗冯各奸贼之家。

宋孝宗:“都宽爱卿听旨,着你火速前往云南赦回岳飞家属来京。只因先帝误听奸臣之言以致忠臣受屈良将被害。今特封岳飞夫人李氏为一品鄂国夫人,岳云夫人巩氏为二品忠候夫人,追封岳飞女儿银屏小姐为二品节孝夫人。并特封岳雷承袭父职为扫北大元帅速速去吧!”

都宽:“臣遵旨!”于是捧了圣旨带了随从骑马直往云南而去。

宋孝宗:“胡铨听旨,着你奉旨去太行山招安牛皋等将。一律都加封为平虏将军御前都统制,待岳门来京后俱随岳雷扫北,有功之日另行封赏。另传旨着韩世忠梁红玉二卿家即刻来京实授兵部尚书京都元帅之职。国事危急速去招请来京,免得寡人悬望。”

胡铨:“臣领旨告辞!”胡铨出宫上马带领一队禁军随从也往太行山飞驰。

太师府大厅孝堂,王氏里面着红外面套白正和干儿子朱熹及万俟莴罗汝楫并禁军家将首领冯忠在棺旁请了近百个和尚道士念经超度秦槐亡魂。她坐在椅子上一面听着经声钟声一面想入非非,

王氏(画外音):“听说兀术已带兵快打到朱仙镇了,如今岳飞已死无人迎敌,他必能势如破竹一路凯歌夺取中原。宋室江山决难保全,何不让万罗二个走狗在此陪伴死鬼,我就带了心肝宝贝干儿子乘乱逃往兀术番营讨封,莫待他得了天下落人之后可就懊悔莫及了。”正在暗想,忽觉一阵阴风吹得毛发皆竖,下面红裙都露了出来。王氏慌忙去按却见堂外走进一群鬼卒个个青面獠牙,手执棍棒牵着披枷带锁浑身血污的秦槐走近前来。秦槐流泪哭诉,

秦槐:“夫人,好你个淫妇!里红外白还在胡思乱想。须知东窗事发了!我如今在地狱好苦你也逃不了厄运,阎王派鬼卒勾你魂了。”王氏吓得魂飞魄散索落落浑身发抖冷汗直冒,一鬼卒上前用铁索在她颈上一套拉了就走,只听王氏大叫一声,

王氏:“阎王饶命啊!”接着跌倒在地七窍流血而死。秦熹万俟莴罗汝楫冯忠惊得目瞪口呆半响做声不得,堂上念经的和尚们全都乱了套纷纷站起往外就逃。这时禁军已到,将太师府团团包围,刘光世手捧圣旨走进大厅。

刘光世:“皇上有旨,把王氏秦熹万俟莴罗汝楫冯忠全都立刻拿下!”军兵上前五花大绑抓了四人,又在倒地的王氏面前摸了摸鼻息,

小兵:“禀刘元帅,王氏已死。”

刘光世:“真便宜了这淫妇!将她头颅和棺中秦槐的头一起斩下收妥,以后祭典岳元帅可用,二具尸体都抛到野外荒郊喂狗去吧!”

前往云南的小道上,都宽奉了圣旨带领随从一路骑马急驰狂奔,恨不得一步飞到梁王府。

太行山聚义厅,胡铨及随从双眼蒙着黑布被军兵带到牛皋等人面前立定。

牛皋:“你是何人来此作甚?”胡铨闻听知是牛皋声音微微点首,

胡铨:“牛将军,你也该让人去了我的蒙眼布再说不迟呀。”

牛皋:“废话少说,俺不是什么将军了,如今干的老本行做了公道山大王啦。你爱说就说不爱说留下买路钱就滚下山去!”胡铨哈哈大笑,

胡铨:“哈哈哈!曾听岳元帅说你牛将军是个爽快人,果真不错。我是殿前御史胡铨,奉了新即帝位的宋孝宗圣旨,特来招安你等众将俱加封为平虏将军御前都统制,并随扫北大元帅岳雷一起去朱仙镇杀敌卫国,快去了我的黑布好读圣旨。”

牛皋:“好吧,小的们解开他的蒙眼布,胡铨你先从头讲清楚哪个扫北大元帅然后再读什么鸟圣旨吧。”小兵上前解布,胡铨睁眼一看,知道正中虎皮椅上坐着的定是牛皋,旁边还有六个将军,其实就是耿明初耿明达陆文龙吉青董平张国祥。

胡铨:“牛将军,也不请老夫坐下说吗?”

牛皋:“谁知道你是忠臣还是奸臣?奸臣不但没有坐还要挖出心肝做醒酒汤,这是做强盗们的游戏规则。”耿明初插言,

耿明初:“听探军回来说过,胡大人曾和韩世忠元帅等一起去金殿见驾欲为岳元帅呜冤伸屈,那定然是个好官,快请坐了说吧。”小兵搬来椅子胡铨一屁股坐下。

胡铨:“唉,岳元帅死得好冤枉!我们几个大臣几次求见皇上,先帝就是不允,原想过了春节再去,不料奸贼提前动手在腊月二十九日害死岳飞岳云张宪。如今高宗帝驾崩小皇子孝宗帝即位,立刻准了刘光世老元戎五件大事:为岳元帅平反造坟建庙,收捕奸贼王氏秦熹万俟莴罗汝楫冯忠,只是秦槐已死倒便宜了这老乌龟。另赦回岳门一家,并封岳雷为扫北大元帅招安你等去他军中效力,一起赶往前线杀退兀术五十万大军,还招回韩世忠周三畏等人官复原职。这下你们该相信了吧,圣旨在此牛皋众将跪下听宣。”说着从黄布袋中摸出圣旨,牛皋不等他开读几步上前一把夺过,

牛皋:“不用你费神,俺牛皋跟着岳大哥念过几年书也识几个字自已会看。”胡铨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下禁军随从也已去了黑布全睁大了眼敢怒而不敢言。

胡铨:“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牛皋看完递给耿明初陆文龙等一一看毕。

耿明初:“牛大哥,看来这小皇帝目前还不算昏庸,差去临安云南的探军又未回,不如我们就先随胡大人进京去吧。”

牛皋:“不,当初老皇帝在牛头山受困时也还不错,可后来怎么样?还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害得我们死的死走的走好不凄凉!大凡做了皇帝到头来尽是无情无义的,只能同苦难不能共享福,是个专干卸磨杀驴勾当的专业户。俺老牛可不能再受皇帝的骗,我们不受招安!”

胡铨:“牛将军不会是听到兀术五十万大军犯境就害怕他了吧?故此推三阻四不肯受皇上招安。”牛皋大怒瞪眼暴筋狂跳而起,

牛皋:“放屁!俺公道大王会怕兀术番奴?!他迟早必死于我的手下。你也不必用激将法来勾我们弟兄去为没良心的赵家卖命,我可不上这个当!”

吉青:“对,牛将军说得没错,谁知道这新皇帝的诏书是真是假?现在要我们去打仗的时候说得花好桃好,将来天下太平了又拿我们武将开刀,真不是玩意儿!”

陆文龙:“将军们所虑甚是,有道是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这次我们可得吸取岳元帅的教训,再不能轻信赵官家的言语,万事多长个心眼才好,免得再上当受骗了。”

耿明初:“那这样吧,既然皇上赦回岳门一家回京,我们何不起山寨全体兵将同胡大人一起前往云南道上迎去,只要见着岳老夫人和岳雷公子等便可一起拿个主意了。”

牛皋:“耿兄弟这办法好,我们就迎上去见岳大嫂。见着了就由大嫂作主,见不着就去云南另立山头,到那时天高皇帝远再也不受大宋昏君的窝囊气了。”

胡铨:“各位将军,你们迎上去也好,倒可以节省不少时间,现在边关紧急刻不容缓。只是老夫却不能与你们同去,我还要到韩元帅家乡请他夫妻公子出山,新皇授他兵部尚书要他们保卫京师呢,老夫只得先告辞了。”胡铨带领随从下山,牛皋等人随即收拾山寨,第二天一早带领三千岳家军直往云南方向迎去。

云南道上,百花盛开百鸟争鸣一派生气盎然蓬蓬勃勃的景像,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岳老夫人带领全家老小辞别柴老夫人母子跟着钦差都宽高高兴兴向京城临安而行。过了十几天便和牛皋大军相遇,双方欣喜若狂欢呼雷动有的抱头痛哭。牛皋跳下马三步并作二步到岳夫人面前跪倒哽咽,

牛皋:“小弟拜见嫂嫂!嫂嫂你们受苦了。兄弟们没有尽力保护真是有罪!”耿明初等六将跟在牛皋身后齐齐跪倒。岳老夫人含着热泪急忙双手扶起牛皋,

岳夫人:“牛兄弟何出此言?!劫后重逢该是高兴才是,快请起来,众位将军也快起来吧!”牛皋众将立起然后和岳雷兄弟们一一相见。牛皋到牛猛面前站住,

牛皋:“这不是俺的儿子小猛子吗?都长这么大快认不出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娘和姨娘都好吗?”

牛猛:“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爹爹,听说你做了山大王好不快活!老伯母可是吃尽艰难困苦差点丧生在这蛮荒瘴疠之地,我可是奉了母亲之命来云南探望保护伯母大人的。娘和姨娘都好可挂念你呢。”

岳夫人:“牛兄弟,听说你们都避难在太行山,都宽钦差说新皇招安你们去边关抗敌,怎么反去云南作甚?”

牛皋:“嫂嫂,钦差胡铨前来招安,小弟等唯恐上当受骗俱觉不妥,又听胡大人说你们都被赦回转京城,固此往云南道上迎接嫂嫂,招与不招一切全由大嫂作主便了。”

岳夫人:“嗳,兄弟们说那里话来,元帅若在定要你们一起为国出力抗击金兵的,不如我们一起赶往京城去见新皇吧。”于是众人说说笑笑合兵一处浩浩荡荡直向临安前进。

桃花潭水小村庄,牧童笛声茅草房。钦差胡铨正和韩世忠一家坐着说话,桌上供着圣旨。

韩世忠:“胡大人一路辛苦了。”

胡铨:“皇命差遣,何言辛苦二字。如今云开日出老元戎快些准备一下就动身去京吧。”

韩世忠:“老夫还有一桩大事要办,不知胡大人能否通融一下?”

胡铨:“何事能比国事更大?老元戎能否直言相告?”

韩世忠:“是这样的,上次兀术南侵血战金山,曾被我军围困黄天荡绝地,眼看就可活擒这番奴从此化干戈为玉帛了,却不料奸人卖国献计掘通老鹳河逃生而去。如今老夫已查明这奸贼就是原山东节度使张俊,他得了兀术大量不义之财现正避居顺州老家作威作福还负有人命官司。固此老夫定要乘此机会去顺州捉拿张俊进京,交由大理寺审明事实以正国法。”

胡铨:“这倒也是国家大事,新君所准刘老元戎五件大事中就有收捕各奸臣同党这一条。只是万岁临行嘱咐要你全家速去京城以免悬望,我看还是先去京城奏明圣上下旨抓他不迟。”

韩世忠:“不,夜长梦多!况且时间已拖了很久,再不从速捉拿,这老狐狸闻了风声滑脚逃去兀术军中可就麻烦大了。”

胡铨:“兵贵神速出其不意,韩元帅说得也是。只是叫下官为难了,如何才能两全呢?”

梁红玉:“要不相公就随胡大人先去京城复旨就职,妾身就带二个儿子和家将及证人老妇人前去顺州捕捉张俊归案随即再来京会合,胡大人你看可好?”

胡铨:“这倒可行,梁夫人真是足智多谋什么事也难不倒你,可谓二件国事无一遗漏就这么办了。本官再拨一半禁军随梁夫人同去,一切听从梁夫人的指挥调度。”

梁红玉:“多谢胡大人成全。”梁红玉告别胡韩披挂上马率领儿子禁军等百余人一路飞奔直向顺州去擒捉张俊,队伍中一顶小轿里坐着小妾母,脸上正欣慰地露出笑容。

峨嵋山禅堂里,一身尼姑打扮的洪秀坐在蒲团上一手合什一手敲着木盂,微闭着双目口中喃喃有词念着经文。离她不远的供桌上供着一尊慈祥肃穆的观世音菩萨宝像,宝像前面还供着一块牌位,上写:‘哥哥岳飞字鹏举之灵位’。牌位左右香烟缭绕白烛高烧,在她身后的墙面上推近镜头我们可以看到被内力震凹的二个大字:‘宿命’。大字左边还贴着一张纸,上面是岳飞亲笔书写的‘满江红’词。右边空旷的白色墙面上另写着一首诗,这是一手绢秀的毛笔字,刚劲有力回味无穷。只见洪秀放下木盂从蒲团上缓缓站起又慢慢走到墙脚边,徐徐抬起头接着轻轻念出那首诗,

洪秀:“春雷动深更,霹雳耀路津。神明自来去,唯留坎坷人。八方多幽厉,四顾少朋亲。常呃鸿图意,才阙泪沾巾!”

京城金殿前,岳夫人带领全家及牛皋等老少将军全在午门候旨。一太监走上前,

太监:“皇上有旨:宣岳夫人岳雷牛皋三人金殿见驾。”三人进殿跪见,三呼万岁。

宋孝宗:“三位爱卿平身,朕特封岳夫人为一品鄂国夫人岳雷为扫北大元帅牛皋为监军。并赐岳夫人五百斤生铁铸秦槐王氏万俟莴罗汝楫四奸臣铁像世世代代永跪岳飞墓前以为敬戒。另外你三人即可去大理寺协同周三畏韩世忠梁红玉提审万罗等各奸贼及帮凶家属并押往岳爱卿坟前以正国法以平民愤,秦槐王氏虽死,仍可枭首以典岳飞亡魂。诸事完毕后岳雷牛皋即领三十万大军速去朱仙镇御敌,朕另外调派张浚吴蚧等也将领兵二十万前去会合,由岳雷统一指挥共同击退兀术。钦此谢恩!”

岳夫人等:“谢万岁隆恩!”三人谢过立起退出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衙门正堂,中间供奉着圣旨,周三畏韩世忠梁红玉分坐大堂上方,二旁官差衙役林立,下面跪着万俟莴罗汝楫秦熹张俊冯忠。差役入内跪报,

差役:“禀三位审官大人,现有岳夫人牛皋将军岳雷元帅领旨同来审贼,现巳到了门外。”

周三畏:“来人,先将五犯押入大牢然后打开正门我和元帅们同去迎接岳夫人。”三人立起同至门外接进坐定。

牛皋:“周大人,审得怎么样了?其实也用不着审,这些祸国怏民的乌龟王八蛋罪孽深重一时三刻也审不明白,不如都定个死罪押到岳大哥坟前杀头了事。”

岳夫人:“牛兄弟,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怎可不审而定人罪呢?周大人是大理寺正卿又是主审官,我们都听周大人的吧,姐姐姐夫你们看可好?”

韩世忠:“对对,岳夫人说得极是。周大人你就审吧。”嫂嫂爬上我的床

周三畏:“那好,小官就不客气了。来人,先去大牢将秦熹押上堂来。”不一会差衙押秦熹入大堂跪下,此时的小奸早已吓得抖成一团。

周三畏:“秦熹,快将你父母如何卖国求荣残害忠良,你又如何邦凶的事一一招认明白。”

秦熹:“大人,小的并不知情,这些事都是我父和万俟莴罗汝楫他们干的,小人确实不知。”嫂嫂爬上我的床

牛皋:“你不知么,左右们,先打他五十记大头耳光他就知道了。”衙役上前劈劈拍拍打得他面颊立时又红又肿疼痛难忍。

周三畏:“你以为推得一干二净就没罪了吗?你拜在秦槐门下为子,依仗父势僭入翰苑假传圣旨篡改历史颠倒是非罪在不赦当判斩刑。桉照大宋律法你父秦槐你母王氏公然投靠金邦残害忠良卖国欺君当判斩刑现在虽死依法斩棺戮尸枭首以祭典忠魂,家属徒刑押往岭南军营为奴服刑,永世不得脱籍。来人,押他去岳元帅墓前候斩另提万俟莴罗汝楫上堂。”差衙上前插了斩牌拖了秦熹去栖霞岭另又押上万罗二贼跪地。

周三畏:“万俟莴罗汝楫,你二人罪恶累累罄竹难书,今日跪在当堂还有何说?”牛皋急着大声插话,

牛皋:“恶贼,快将如何害死徐仁老大人的事先招认上来!”

万俟莴:“是是,徐大人是被罗汝楫的儿子罗勇刺杀身亡的,不干我的事,我是奉命差遣身不由己,请大人们明鉴轻判。”罗汝楫急忙辨白,

罗汝楫:“不是这样的,刺杀徐大人都是万俟莴的主谋,是他说要报四十军棍请大人明鉴。”

牛皋:“好好,你二人狗咬狗咬吧。小的们与我各先打四十棍再审,出出俺老牛的恶气。”众差衙上前拖翻二贼一阵乱棍直打得二人鲜血淋漓死而复醒皮开肉腚哀号不已。

周三畏:“快将如何害死岳元帅的经过说个明白!如不从实招来再打四十棍棒。”

万俟莴:“我说我说,求大人别打了小人吃痛不过。那天夜晚太师府家将何立送来一颗黄柑,我拿过一看……”(回忆)万俟莴揭开黄柑盖,从里面抽出一张黄皱纸,展开一看上面是秦槐的笔迹写着‘罪名莫须有速速处死风波亭’。罗汝楫也把头凑过来看,然后二人会心地开怀大笑。

万俟莴:“就这样我们奉秦太师密令在风波亭吊死了岳飞岳云张宪,犯官位卑职小只不过是奉命行事万不得已的非关罪臣之事,求大人们饶过我吧罪臣再也不敢了。”

罗汝楫:“是啊是啊,多是秦槐吩咐了万俟莴所为,他是大理寺正卿犯官如何敢违拗他。实是他二人专权误国与犯臣无涉。我从此革心洗面再不为虎作伥求大人们格外开恩饶我狗命放我一条生路吧。”

周三畏:“哼,据本官所知,你俩为得岳元帅口供竞是用尽毒刑,什么‘披麻问’‘剥皮拷’无所不用其极,挖空心思想出种种酷刑来折磨岳元帅难道也是‘奉命行事万不得已’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尔等依附权奸夤缘大位希图升官发财不惜双手拈满鲜血踏着别人的身子往上爬,放过尔等就是放了毒蛇,本官允你天下百姓能答应吗?!”万俟莴罗汝楫无言以对低头不语。岳夫人闻言啜泣牛皋更是怒气填胸指着二贼厉声痛骂,

牛皋:“放你娘的狗屁,兔崽子王八蛋,你二人丧心病狂合谋害死忠臣良将。周大人,跟这二个灭绝人性的畜生罗嗦什么,判二贼斩刑也押去岳大哥坟前候斩再押冯忠上来受审。”四个差役架起闻言昏厥的万俟莴罗汝楫出厅,另二个差役又从牢中提出冯忠跪在堂下。

周三畏:“冯忠,你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干尽了坏事,快将你的所作所为招供上来。”

冯忠:“大人明鉴,小的只是一个侍卫,一切以服从为天职,害死岳元帅并非小人所为。”

韩世忠:“大胆恶贼,休得胡言乱语。平江府丹阳道上你心狠手辣竟然无故乱刀砍死朝庭大将王横。又在押解岳氏一门从岳家庄来京途中千般刁难万般折磨,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山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重责五十大棍再判你斩刑也押去岳坟候斩,再提张俊上堂!”不一会衙役押张俊上堂跪倒。

周三畏:“下跪者报上名来!你可知犯的什么罪吗?”张俊抬头看了看周三畏岳夫人牛皋岳雷,然后又转眼看了看满脸杀气的韩世忠梁红玉,不觉一阵胆寒心虚。

张俊:“小民姓张名俊,久已弃官隐居山野了此残生。正不知梁夫人为何要抓小民来此受审,我可没有害过岳元帅也与朝中秦槐等奸臣久无瓜葛,小民是冤枉的求大人放我回去吧。”

韩世忠:“哼哼,你倒巧舌如簧了!自已做过的事难道一隐居便全都一笔勾销了吗?快老老实实将投敌献河追杀先皇私通兀术卖国求荣的罪恶勾当招认上来,不然就要皮肉受苦了。”

张俊:“韩元帅,小民过去是有错,官迷心窍做了不少坏事。后来幡然醒悟远离官场隐居家乡一心念佛再也不做坏事了。求元帅看在曾同朝为官的份上放过小民大恩大德永生不忘。”

梁红玉:“好个奸刁的恶贼,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问你,黄天荡你去过没有?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快点从实招来”张俊一楞狡猾地眨了眨眼晴,

张俊:“什么黄天荡?小民自从弃官便一直在家乡顺州苟延残喘,并未去过呀。”

牛皋:“这种奸贼不给他点厉害是不会招的,小的们拖下去大棍责打五十再审!”众差役齐声吆喝上前拖翻张俊,七手八脚一阵乱棍打得张俊满地乱滚哭如狼嚎最后昏死过去。

周三畏:“冷水泼醒了再审。”差役奉命拎来几桶水夹头夹脑一浇,张俊醒来已是浑身湿透尤如一只落汤鸡。

张俊:“啊唷,我的妈哟,痛死我了!”

周三畏:“张俊,你岂不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将如何指引兀术掘通老鹳河逃生的卖国勾当从实招来,否则还有大刑伺候!”张俊一惊心想,

张俊(画外音):“这事他们如何知道的呢?定然是唬诈,只要我不说神仙也难下手。”

张俊:“没有的事,周大人,小民确实没有去过黄天荡也不知道什么老鹳河,冤枉呵。”

梁红玉:“呸!传人证出庭与他对质。”小妾母从侧门走出指着张俊泼口大骂,

小妾母:“老匹夫,老奸贼,你这杀千刀的!你活活打死我女儿可还记得?我女儿临死告诉我,是你亲口所说去黄天荡指引金兀术掘通老鹳河逃生,他这才送你大量金银作为酬金。你以此欺压百姓强霸强占无恶不作,还诬我女儿偷你不义之财活活打死好不凄惨。我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方消心头怒气!”说完几步冲上在他胳膊上狠命咬住不放,痛得张俊哇哇乱叫,众差役上前好不容易拉开却发现小妾母已激动得昏厥过去,众人扶了她入内堂救治。

牛皋:“好了,不用审了,他不招也是死罪。也把他押去岳元帅墓前处决吧。”周三畏站起取出一块斩牌写妥名姓扔下,

周三畏:“道不同不相与谋,这帮乱臣贼子实是天地不容确也无可多言,判斩刑押往栖霞岭候斩。”众差役上前拾起斩牌插在张俊头颈上架起就走,众人随后都去岳墓监斩。

栖霞岭下万木更新百花盛开,新修造的岳鄂王祠庙雄伟壮观,庙门口新铸就的秦槐王氏万俟莴罗汝楫四尊黑铁像跪在二旁正受百姓唾骂。临时搭起的监斩台上依次坐着岳夫人韩世忠梁红玉周三畏牛皋岳雷,台下站满威武雄壮英气勃发的军兵,庙门外也拥满群情激昂扬眉吐气的百姓们。正对着岳坟跪着秦熹万俟莴罗汝楫张俊冯忠,他们身后站着五个手捧明晃晃鬼头大刀的刽子手。供桌上摆放着各类祭品还有二只大木盆,木盆里装着秦槐王氏二颗头颅,明烛高烧香烟冉冉升起,只等午时三刻一声令下五颗人头就要落地。突然从庙门外人丛中冲进一个老妇人,她就是刚救醒过来的小妾母。紧随其后拥进大批民众百姓齐齐跪倒在监斩台岳夫人面前痛哭哀诉,

小妾母:“民妇求岳老夫人开恩,把张俊老贼赏与老妇处置,我要一口口咬下他肉为我惨死的女儿报仇雪恨。”

众百姓:“岳老夫人开恩,我们都是从顺州一路跟来的百姓,这张俊老匹夫仗着财大气粗勾结官府奸人妻女占人田屋无恶不作实是一言难尽。一刀岂能解得众人之恨,赏给我们一人一口活活咬死他才称心,求老夫人成全我等受害百姓所请吧!”一时人声汹汹震天动地,岳夫人站起,

岳夫人:“也罢,民情不可违民冤不可抑,一刀怎能报得这许多冤仇。传我之命把张俊赏给众百姓提前处置。”众人立起欢呼雷响蜂涌到张俊面前你一口我一口咬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瞬时便已倒地气绝应了他自已立下的死于万人之口的毒誓。小妾母好不容易才挤了上去也狠命咬了三四口肉吐在地上接着哈哈狂笑。嫂嫂爬上我的床

小妾母:“老天爷呀,你总箅开眼啦!女儿呵,我等了多少年候了多少月盼了多少日吃了多少苦,今天总算替你报了血海深仇,你可以放心投胎去了。”说完到岳飞墓前跪下拜了三拜起身又到监斩台前跪地朝岳夫人韩世忠梁红玉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朝庙门外走去。在她跌跌冲冲的身后响起三声炮响:‘轰隆隆’,刑场里奸贼们的人头倾刻落地,人群中暴发出阵阵欢呼声。小妾母转身立定,脸上露出欢欣的笑容,良久后这才又回身一步步艰难地朝顺州方向而去。

京城通往边关朱仙镇的大道上,急速奔驰着一支大军,大军中央高擎着一面绣红锦旗,上面四个大字‘精忠报国’。这是岳雷大元帅率领的三十万岳家军前往边关扫北平番,队伍中骑在马上的有牛皋耿明达耿明初陆文龙吉青董平张国祥还有牛猛张英余雷王英罗鸿吉成亮岳霆岳震岳霖共十七位将帅,后来又闻讯赶来了关铃郑怀狄雷阮良和杨再兴的儿子杨继周王横之子王彪施全之子施凤共二十四人。大军过处烟尘滚滚声震山岳,众弟兄父子们精神勃发斗志昂扬开始了岳飞元帅末竞的扫北大业。

(第二十一集完)(第二十二集预告:岳雷扫北)嫂嫂爬上我的床

第二篇嫂嫂爬上我的床
《我的嫂子》

我的嫂子叫高慧燕;其实她不是我的亲嫂子;她比我小十多岁;他才三十三岁;她来自于山东泰安市宁阳县磁窑镇一个村庄里;她是一位极其普通的女人;称她为嫂子是人们的对她的尊称;因为她担负着支撑护理着一位特重型伤残着---大伯哥张祥东;张祥东是中冶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下属部门的一名农民工;2010年五月26号下午在山东邹平县西王钢厂建楼过程中从高空跌落下来;致使头部和身体严重受伤;手术长达12小时;医院的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开颅手术后大伯哥成了植物人;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因为大伯哥单身一人;无人照顾;;一个月后大伯哥度过了危险期;高慧燕的丈夫就回了北京;她丈夫回北京时没说让她回北京还是留在医院;而她也没提出这个问题;所以她就义不容辞的担负起了护理大伯哥的重任;她辞去了北京的工作;就这样她就挑起了照顾大伯哥的重任;高嫂每天白天为他洗刷;喂饭喂水;清理大小便;她用单薄的身子;将大伯哥从床上抱到轮椅上;又从轮椅上再抱到床上每天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晚上她每隔两个小就要给他接一次尿;翻一次身;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在护理大伯哥的过程中;她承受着身体上;精神上的种种压力和折磨;每天为大伯哥喂饭喂水;翻身;清理大小便等一切事情;为了给大哥治病高慧燕他们夫妻两拿出了他们自己的所有的积蓄;她流过泪;委屈过;甚至也恨过她的丈夫;因为为了他哥哥把自己的老婆一人撇在外地一撇就是五年;而且还没有结束;到最后她还是挺了过来;现在以经是2014年了;高慧燕仍然在医院照顾着她的大伯哥;

第三篇嫂嫂爬上我的床
《我的兄嫂》

记我的兄嫂(代后记)

刚晓

长兄长嫂,皆生于一九六二年,于二O一O年去世,而且两人的去世日期仅距九天:九月三日长嫂去世,十二日长兄去世。

四十九岁这个岁数,按我们中国人的通常说法,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此时去世,算是不幸,确实。但在我看来,所谓不幸,实际上只能是对于我们这些活着的家人来说,尤其我的父母,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呀,人生之大不幸;还有我的侄儿、侄女,一刹时成了没有爹娘的孩子……但对于兄嫂本人,也未必是——

前年兄嫂到杭州来看我,我见嫂嫂瘦得很厉害了,她说是结肠炎一直拖拉。后来到北京等地去看了,都治不好,我有些疑心,但兄嫂都肯定地对我说只是结肠炎,嫂嫂还私下里让我给买一点儿按单方而要的中药,如此一来,再按嫂嫂的年龄,我就不再疑心,要是还疑心是别的病,那就太残忍。去年八月里,嫂嫂开始住院,而后这一年,几乎全是在医院度过的,人病了,年龄也就小了,会象小孩儿一样闹一些小性子,还偷偷地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说一些家长里短,还告我哥哥的状,还怕我把话传给哥哥,特意地叮咛……在我们老家,有长嫂比母的说法,但她这作法,哪里象是长嫂,我有些嘻笑了,她很认真,我越发想笑,她有些生气。后来家人告诉说,嫂嫂在病中,一会儿让哥哥给捋捋胳膊腿儿,一会儿要捶捶腰,哥哥整夜整夜不得休息,在病床前服侍嫂嫂吃喝拉撒,嫂嫂确实成小孩了。嫂嫂去世了,现在想想,嫂嫂真的是病得成了弱小得不能再弱小了才会这样的。当年相当坚强的嫂嫂在最后时光不见了。

九月五日,长兄给我打来电话,当时我正在杭州佛学院新校区落成典礼答谢宴上,抽身接了电话,这才知道,嫂嫂已经火化入土了,说是在临终的时候,嫂嫂有了哲学家的意味,对生死已经相当淡定,彻底没有了恐惧,很平静地给家人交代了些话语之后去世的。嫂嫂不让告诉我,说我出家已近二十年,早已不问世事。可现在家人觉得少了一口人毕竟是大事,还是要告诉我一声。我立刻买了机票晚上就回家奔丧,到嫂嫂坟上补烧一把纸钱,毕竟是嫂嫂,按老家的风俗,这是一定要的。就当是为了嫂嫂当年糗我,把我尿床的地图被褥拉在校园里晒吧。二十九年后再想这事儿,是多么好玩儿,就连年少时与嫂嫂争拌也是美好亲情的回忆。

九月十一日晚上十一点多,弟弟打来电话,说是长兄突然送入医院,脑出血,已经很危险了,我身在千里之外,急切之下一点儿忙也帮不上,马上就打电话订机票,可一下子又没有航班,于是十二日上午就坐车往回赶,宁洛高速安徽阜阳、亳州段的修路使车子跑不起来,洛阳绕城的堵车都使我心焦。我赶到医院时,已经移灵了……

十三日的追悼会、火化,十四日的复三圆坟,我都只是机械地随着家人,但毕竟近二十年的出家生涯,沉浸在因明里头,已使我对家乡的风俗细节迷懵了,傻傻的不太合群,好在我一身僧装,也没有人指点我啥,而且我已经修炼得对所谓的对对错错安之泰然了,只要是我作的,那就是对的!

面对此情此景,家人都是流泪痛哭。是啊,长兄是家里的主心骨,虽然爹娘在前面,但毕竟年纪大了,有长兄在,家人就觉得有依怙,我当然也是,我之所以在外安心,就因为长兄撑起了家事。

长兄予我,有再生之恩,若不是长兄,我在一九八九年就该死掉了——当时我在医院,迷迷糊糊有十多天,是老爹与长兄几位轮流守在我身旁。那夜,我听见长兄忽然急切地喊我,随即大哭,又有医生的声音:不用救了,已经不出气儿了,接着是哥哥哭求再抢救一下的声音……这一切我都听得真真切切,面前出现桔红色的光芒,十分的吸引人,舒服极了,我很

欢喜,是长兄的声音使我惊起:我就这么着死了?!不行,我不能死,我有父母、长兄,他们一定不会让我死的!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我流泪了,后来老爹说,我在医院十多天,身上插满了管子,从来没有哭过,也没有怎么呻吟过,我是死过一次之后才会落泪的。二OO一年,我在池州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昏迷,老爹、长兄几位奔波上千里去看我。这两次病有一点儿不同:一九八九年我即使在昏迷中,也记得听见的声音、大概的事儿,而这次则在后来别人拿出我在病床上与探视者应酬的照片,我也一点儿都记不起来。当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郑州了,除了师兄弟,还有长兄在边儿上。老爹后来谈起,说他原准备是到池州取我的骨灰的。

兄嫂的成就,我不好说啥,尤其是嫂嫂,我每每回去,她骄傲地拿出几本发表有她文章的杂志给我看,以致于我觉得在这方面嫂嫂不象嫂嫂,倒象是还在作着文学梦的少女。现在大略回顾一下,我见到过嫂嫂发表的文章,也有几十篇。不管能不能成为所谓的文学经典,也是我家亲人的至性心血。而长兄,简直可以说是多面手,大气磅礴的雄文,被省人大法工委推荐到全国人大,还因为一篇文章被中国科学院推荐而被邀请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作访问学者,关于国计民生的文章、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文章,甚至关于宗教的文章等等都在专业刊物上发表过……这些实实在在的文字都在,让别人去评价吧。这里我把长兄关于《三国演义》的文字选编一下印出来,以作对兄嫂的怀念。需要说明的是,其中有几篇是未完的草稿,只有观点,论述得不是很充分,但长兄已经过世,只能留下这遗憾了。

在长兄的灵前,我不会哭,长嫂被病痛折磨,去世也是一个解脱,长兄的突然离世,基本上算是没受啥罪,也未必不是一个吉祥。对于上辈的父母、下辈的侄女、侄子,我该担当起来,责无旁贷。

第四篇嫂嫂爬上我的床
《爱上嫂嫂的温柔》

爱上嫂嫂的温柔

哥哥阿伟迎娶嫂嫂小玉那年,阿健高三刚毕业。在市里一家家电商场做营销。嫂嫂进门的那一刹那,阿健整个人看傻了。嫂嫂的妩媚和温柔如春日的阳光,柔柔、暖暖的洒满阿健的年轻、懵懂的心房。

嫂嫂很贤惠。不论对父母、哥哥,还是阿健,嫂嫂都是水一样的温柔。每天嫂嫂都早早的起来,洗好全家人的衣服,再或做好早点,或买好早点。然后才去上班。下了班的嫂嫂总是静静的坐在那儿,手里永远有织不完的活路。家里人的、亲戚朋友的毛衣嫂都出自于嫂嫂那双灵巧的小手。嫂嫂的贤淑让左邻右舍羡慕不已,父母也乐的整天嘴都合不拢。阿健的心里也深深的喜欢文静、善良的嫂嫂。一大家温馨而和睦的相处着。

第二年,嫂嫂生下侄女点点。在点点快两岁的时候,阿健娶了狂追他三年的漂亮同学小雅。阿健喜欢小雅和嫂嫂一样长长的黑发。

可是小雅一点也没有嫂嫂那样的温柔。小雅进进出出都是大呼小叫,全然没有半点淑女形象。那一天,一家人正在吃午饭。小雅做头发去了,迟迟才回来。她一进屋,就直呼热死了、热死了。小雅一头长长的黑发不见了。煎的短短的头发染成了今年流行的金黄金黄。透过夏日班驳的阳光,小雅野性的美丽在夏日的阳光里张扬的一览无余。父母和阿健看的几乎吐血。只有小玉微笑着看着我行我素的小雅。小雅目中无人。对嫂嫂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嫂嫂也毫不计较。小雅上班之外的爱好除了喜欢跳舞便是酷爱打麻将。有了身孕也如此,几次好险差点流产。

树大分杈,人大分家。在小雅生下毛毛的那年。阿伟和阿健分家了。父母暂时跟着阿伟。点点小玉自己带。毛毛父母帮着带。

分了家,可苦了阿健了。小雅还是以前那样,跳舞、打麻将。家里什么事也不管。洗衣服、做饭都成了阿健的事了。阿健脾气再好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时常为了小雅的晚归干仗。每次干完仗,都是嫂嫂去帮他们收拾残局。满地都是扔的阿健和毛毛的衣服。冬天的毛衣和羽绒服由于没洗没晒,塞在柜子里都长霉了。地上还堆着小雅发威准备放火点着了又被阿健泼灭了的湿漉漉、脏兮兮的棉絮和床单。嫂嫂默默的把地上的干净衣服叠好了放进柜子里去。然后再抱着那些长霉的衣服和脏床单到后面院子里给他们洗。等洗好、晒好了,嫂嫂再进屋子轻轻的说一句:都是做父母的人了,脾气都该改一点。说完又静静的走了......

点点五岁的那年,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小雅的飞扬跋扈一点也没有收敛。小雅整天说阿健没本事。就那点死工资还不够她每月买化妆品。跟着阿健她是吃不“好”,穿不“暖”,玩不“爽”。阿健和小雅磕磕绊绊的过着永无安宁的日子。

点点七岁那年,小玉遭受了致命的打击。阿伟这些年做生意发了点小财,便不可一世。不但对小玉吆五喝六,而且还在外面包养了小蜜。外面的绯闻传的沸沸扬扬,可小玉还

蒙在鼓里。直到那天小玉提前下班回家,把阿伟和那个妖艳的女人堵在了床上。一切才大白于天下!小玉没有象所有捉奸的妻子那样,大耍泼妇形象。小玉只是在震惊之余,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呆呆的、傻傻的看着狼狈的他们。任由屈辱的泪水恣意的顺着脸颊奔流。小玉呆了片刻,便呜咽着冲进厨房,拿了个碗,然后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小玉举起碗,绝望了摔了下去。碗片就象小玉的心,碎了一地。小玉拾起一块锋利的碎片,闭上眼睛,决绝的向着自己的左手腕划了下去......

刚穿好衣服的阿伟听见摔碗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奔到卫生间门口,叫着小玉。门反锁着,阿伟急了,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门开了,小玉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阿伟拨打了“120”。抓了条毛巾扎紧了小玉仍在流血的手腕。然后抱着苍白的小玉上了呼啸而来的救护车......

由于抢救及时,小玉脱离了危险。

一星期后,小玉出院了。出院后的小玉默默的在单位开好了离婚证明。任阿伟怎么挽留,也无济于事。阿伟真的还是很在乎小玉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找刺激。阿健痛心的看着这么好的嫂嫂要走,狠不得把哥哥揍一顿。小玉收拾东西走的时候,点点拼命的拉着小玉哭喊:“妈妈呀,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和爸爸离婚。妈妈!求求你留下来。我会乖乖的听话,我跟着妈妈会想爸爸,跟着爸爸我又会想妈妈。呜--呜--,我要跟着你们俩啊......”点点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小玉哭的几乎崩溃。阿健和小雅也都苦苦想劝:“嫂嫂,你就忍心看着点点没有妈妈疼吗?”小玉的防卫一点点瓦解,最终抱着哭哑了嗓子的点点哭倒在沙发上......

小玉终于没有离婚。而不安分的小雅在三天两头吵闹下,抛下阿健和毛毛,说是和朋友一起去深圳打工去了,一去不复返。阿健常常到嫂嫂家吃。吃罢了,就坐在沙发上,看嫂嫂收拾碗筷。拖地、抹桌子......嫂嫂忙碌的身影是那样的轻盈、妩媚。嫂嫂忙碌完了,又指导点点和毛毛做作业。当孩子们安静的做作业的时候,嫂嫂便静静的坐在那儿开始织那永远也织不完的毛衣。嫂嫂织毛衣的时候,两只手拿着银白色的毛衣针,飞快而娴熟把蓬松柔软的绒线“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优美的姿势一点也不输给浣纱的西施。阿健看的痴了,多么温馨的画面-------勤奋好学的孩子,温柔婉约的妻子。而这一切只是恍如梦中,拥有的人不知珍惜,欣赏的人却只能“望洋兴叹”。孩子们做完作业,便一起去外面玩去了。阿健信手扯了张报纸,坐在那儿佯装看报。好继续偷偷的看嫂嫂,偷偷的享受那种让他神往的温柔。

就在阿健手里拿着报纸,眼睛却痴痴的盯着嫂嫂的时候,小玉腾出一只手捋额前的刘海时,不经意的一瞥,正好和阿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嫂嫂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看啥呢?”阿健慌乱的收回目光,但仅一秒钟,阿健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火辣辣的直视着小玉绯红的脸说道:“嫂嫂,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欢你。”阿健想说从小玉进门的那天,他就深深的喜欢她了,但又憋回去了。“乱讲,我是你嫂嫂,我比你大两岁。”小玉含羞嗔怪。“可我就是喜欢嫂嫂。”阿健倔强的说。看着嫂嫂娇羞的脸愈加迷人,阿健一阵冲动。扔下手中的报纸,扳过嫂嫂的肩头,俯下头想吻住那红润的唇。小玉惊慌的双手一挡,毛衣针也掉在了地上,嫂嫂往后一闪。阿健的唇只是在嫂嫂的滚烫的脸上滑了一下。嫂嫂挪了挪身子,正襟危坐,严肃的说:“阿健,注意我们的身份,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更希望你尊重我!”其实小玉心里又何尝不喜欢勤劳、好脾气的阿健呢?但是素来注重名节的小玉拼命压抑自己的感情,断然的拒绝了阿健的好感。阿健说:“放心,嫂嫂,我会尊重你的。”

接下来,小雅一直杳无音信。有人说小雅被一个大老板包养了,整天只涂指甲、抹口红、搓麻将。把阿健和毛毛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毛毛一直也由小玉带着。好长时间阿健都是恍恍惚惚的,脑子里尽是嫂嫂勤劳、贤惠的身影和温柔妩媚的笑容。心底的孤独渐渐被嫂嫂那水一样的温柔所覆没。那天,阿健没有回来吃晚饭。阿伟也不在家。小玉辅导两个孩子做完作业,给他们洗好睡下了。然后在收拾屋子的时候,阿健打来电话。“嫂嫂,见我一面。我想你!”阿健在电话里迫切的说。“你在哪里?”小玉不无担心焦急的问。阿健说他在南雁宾馆308房间。“你疯了!”小玉轻声呵斥他。“小玉,求你见我一面!就这一次,放心我一定会尊重你的。”阿健头一次直呼小玉的名字。在阿健的百般乞求下,小玉看着来两个熟睡的孩子,终于决定见他一面,作个了断。她不忍心看着阿健这样过下去。

来到宾馆,小玉象做贼似的四下张望,在确定没有熟人的情况下,才敢低头匆匆走进豪华的宾馆。

在308门前,小玉停下的慌乱的脚步。重新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小玉左手捂着狂跳的心,右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旋即门开了,是阿健。阿健一手迅速关上了门并反锁上了,另一只手揽着小玉的腰轻轻一带,毫无准备的小玉便倒在阿健的怀里。“你-------”小玉刚准备责怪阿健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可被阿健的嘴堵住了她要说的话。小玉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丝毫没有力气反抗。任由阿健有力的臂腕箍紧了她的肩;任由阿健疯狂的热吻;阿健如饥似渴的吮吸让小玉片刻的晕旋,直至瘫软在阿健温暖的怀抱。不知什么时候,小玉的臂膀缠上了阿健的脖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小玉开始热烈的回吻阿健。两个炙热的身体纠缠着倒在淡雅的席梦思上......

阿健的脸由于过度的兴奋而变得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一边吻着小玉,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开始解小玉衣服的钮扣。当阿健的手解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小玉猛然惊醒。“不!”小玉忽的坐起来,往开挪了挪,跟阿健保持一定的距离。“别这样!请你!”小玉边慌乱的扣着钮扣,边急急的对阿健说。“小玉,我真的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的那一刻!”阿健今天终于说出来了。“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喜欢又能怎么样?”小玉幽幽的说。阿健抓着小玉的手说:“嫂嫂,我喜欢你的温柔、你的贤惠。我们都离了吧。我们俩的结合才是最幸福的!”阿健抚着小玉手腕上那道白色的疤痕,心痛的抬起小玉柔弱的手腕,俯下头,轻轻的吻着那道伤痕。

“不!”小玉流着泪抽回自己的手臂,低声的啜泣。哀哀的说:“不可能,婚姻仿佛是你脚底的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明白。其实一开始我们就知道这双鞋合脚与否。但是我们那时都选择了忍耐与宽容,而未曾想过是否换双鞋。而时至今日,我们或许想再换双鞋,但种种客观的原因却不容许我们换了。毕竟我们的顾忌太多太多......所以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只有继续忍耐与宽容!”“小玉,我们这样活岂不太累太累?”阿健仰天长叹。“可我们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啊!”“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我该走了。”小玉站起来准备走。阿健从身后抱着小玉:“别走!我爱你!留下来陪我,我要你!小玉。就这一次,行吗?”阿健热烈的心跳咚咚地震颤着小玉的后背。“不!”小玉艰难地吐出这个字。这个字是今天晚上小玉重复的最多的一个字。“不要逼我!我不想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你说过,不会逼我的,你说过,你要尊重我的!”这就是小玉,阿健深爱的小玉,处处为他人着想。宁可天下人负她,她也不愿负任何人的小玉!阿健松开小玉,颓然的跌坐在床上。他不想强迫他心爱的女人,不想令她为难。“若是有缘,来世再续吧!”小玉头也没回,流着泪说完这句话,就决绝的离身而去......

以后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的过着。阿伟虽然脾气还是暴躁,但没在外面寻花问柳,又辛辛苦苦的挣钱养家,对他来说,这已经很难得了。日子就这样不痛不痒的过着。而阿健再也无法忍受心爱的小玉对他的若即若离。于是,那天晚上阿健佯装到小玉房间里找毛毛,偷偷的在小玉的床头柜上拿了一张小玉的照片。然后把孩子托付给了阿伟,请哥嫂代劳照顾毛毛。说按月寄钱回来。

第二天凌晨,天空还挂着一弯月芽,几颗稀疏的星星幽幽地陪伴在月芽的左右。阿健揣着嫂嫂的照片,没有惊扰任何人,披星戴月地赶往车站头一班列车,带着对嫂嫂深深的依恋和隐隐的心痛,只身一人南下打工去了......

第五篇嫂嫂爬上我的床
《嫂子》

写这篇文章纪念一个善良的女人,一个为婚姻,为生活,为儿女,任劳、任怨、任命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嫂嫂。

我们两家是邻居,童年的时光差不多都是在嫂嫂家度过的。八十年代的农村还很穷,电视机在我们村里成了为数不多的高档电器,我家自然没有的。

所以嫂嫂家的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就成了我的专机每到放学我都会跑到嫂嫂家霸占着电视。

童年的我是吃着两家的饭长大的,意识里根本没有嫂子家及我家的区别,农忙季节,放学后,家里铁将军把门,我就会毫不犹豫的钻到嫂子家的厨房找吃的。

有的时候没有饭菜,嫂嫂会马上给我喜欢吃的。

嫂嫂的哥哥妹妹都在城里工作,生活条件都比较好,每到周末都会带着很多吃的东西来她家,我也一过嘴瘾,清晰地记得吃过的午餐肉是最美味的食品。

所以到现在每当在饭桌上吃到午餐肉时都会想到嫂嫂。

哥哥是个脾气很坏,人品及其低下的家伙。跟本村的一个有夫之妇关系暧昧,开始偷偷摸摸最后发展到光明正大成双如对。

这个时候再善良的女人也会站起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哥哥仿佛铁了心一般,对待嫂子的拦阻不是拳打就是脚踢,看到嫂嫂在哥哥的拳头下那可怜的眼神和凄惨的叫喊声中,我就会像发了疯的牛犊一样用脑袋顶在哥哥的身体。

从此之后委屈的泪珠儿时常挂在嫂子姣好的脸庞上,那时候还小,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嫂嫂,只会说一些你别哭了,不要生气的话语。

所以看到那个坏女人在井边淘米洗菜的时候,我会趁她不备,打碎她的菜盆,或者是往她已淘干净的米里扔沙子,在那个坏女人像野兽一样的咆哮中冲她扮个鬼脸,然后仓惶般的逃走。

我不知道该或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坏女人当时的样子,直到有一天,在语文课上学到了一个词语叫罪有应得,嬉笑之余觉得这个词语用在那个坏女人身上最恰当不过。

嫂子的奋起反抗和孩子们的哭叫声,最终没有能挽救了这个曾经和睦的家庭。

战火仍然侵袭着嫂子这个可怜的女人,当支离破碎的家再也无法挽回时,被迫带着闺女儿子在本家哥哥妹妹的帮助下远走它乡。

从此告别了这个给她留下数不尽痛苦和伤心的地方。

那时我已经圆了儿时的从军梦,远在天寒地冻的祖国的最北方。

十年恍如一梦,在热火朝天的警营里,闲暇时我也会想到那个曾经给我过慈母般爱的嫂嫂。

去年回家探亲,我特意的到县城去看望嫂嫂。

十年前那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满头青丝的嫂子如今已是朝如青丝暮成雪不相信十年的岁月能把我至爱的嫂子摧残成这样。

我能说什么呢!

又能做什么呢!

只能叹息时间的匆匆和无情。

嫂嫂看到我非常的高兴,用她那干柴般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我,高兴的问我从军的经历。

随后嫂子也向我讲起了她这么多年来一个人用瘦弱的双肩承担起了这个家的经过。

她当年带着闺女儿子离家出走,真是应了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万难的那句话。

嫂嫂是个要强的女人,生活再苦再累也不去求助别人,虽然她的哥哥妹妹的日子都比较宽裕,但是嫂嫂一直拒绝他们的资助。

为了供孩子上学,她捡过破烂,干过钟点工,给饭店里刷过盘子。

她告诉我她把一辈子的盘子都刷完了,为了多赚钱一天能捡四五份工作,每天从这个地方干完活,匆匆忙忙的出来,跑步到下一个打工地点,饭都是在路上吃的,无非就是个冷馒头,奢侈的时候或者带上块淹萝卜片。

每天都会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沾床就会呼呼的大睡。多亏孩子们懂事,能放学后主动的替她分担一些家务活。

试想一个没有文化的女人,带着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和支持着一个毫无外来经济来源的家庭在城市里生活,是多么的艰难。

这个社会上难免有些无视道德的人的存在,嫂子本来就是个漂亮的女人。

有一次,在一家做完钟点工,准备收取报酬时遭到男主人的凌辱,此时正赶上女主人下班回家,男主人一口咬定是嫂子先勾引他,无力的解释和屈辱的泪水并没有换回女主人的明察秋毫,工钱没有得到,反而被不辨是非的女主人劈头盖脸的打骂中,仓惶而逃。

忽然,我觉得有一股暖暖的东西从眼颊留下来,原来泪水已经悄无声息的滑落到我的腮帮。

在谈到子女们时我分明看到嫂子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女儿已经出嫁,儿子也有了对象,我说她现在是安享晚年的时候,嫂嫂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报以苦涩的微笑。

我的心也随着她的微笑在流泪。

嫂子做饭还是那么的干净利索,当端上桌时,还是我当年喜欢吃的饭菜,嫂嫂的烹饪的技术没有变,但是昔日容颜却已改。

临走时,我告诉嫂子下次回家时一定会来看她,嫂子满意的点点头。

没有想到这一别却是永远&&

当我再一次怀着激动地心情敲开嫂子的家门时。

嫂子已经默默地走完了五十四年的人生路。

病因是长期的积郁成疾,造成腹内生理系统紊乱,加上长期超负荷的劳动,致使过早的缩短了生命的期限。

嗨!

这个可怜的女人

为了把儿女拉扯成人甘愿忍辱吞声。

为了一纸婚姻甘愿分居十几年。

为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甘愿自己的丈夫躺在别的女人的怀抱。

嫂子的新家孤零零的坐落在山坳里,像她的人一样的孤独。

几株不知名的小花围绕着她的新家已经开始枯萎、泛黄。秋日的风吹着地上的落叶沙沙、沙的做响。好像在倾诉着一个可怜女人在尘世间不幸的遭遇。

我可怜的嫂子呀!

泪噙湿了脸庞,默默地双手合十,虔诚的为嫂嫂祈祷,愿她一路走好,在尘世中行挤的善,在另外一个世界会得到好报。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她还活着。

可是我觉得嫂子就是还活着的人,而且会永远的活在我心中。